第26節:第二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8)
企業命運取決於產業,個人命運與企業息息相關,地產中介的"不景氣"直接影響到的是每位員工的生存。彭某是某大型地產中介的"銷售明星",每月完成的交易量總是讓同事咋舌,曾在2007年3~6月創造了賺取10萬元提成的記錄。但自8月份開始,彭某就連續三個多月沒做成一單生意,每月只能領到一千多元底薪,"生活壓力驟然加大"。
調控本身不大可能會造成一個行業的衰敗,較大的可能是市場被房地產巨頭進一步壟斷,一大批中小房地產商被淘汰,進而整個行業被整合。在2007年末,房地產商不斷地前進與倒退甚至退出,將為行業整合埋下最切實的伏筆。
轉戰海外:到國外去蓋豪宅
要做小池塘里的大魚,就要在狹窄的市場中做出專業上的深度、地域上的寬度來。世界是平的,產品、品牌早已超越了國界,因而,要成為世界冠軍,就要把產品賣到國外去,獲取國外市場的利潤空間。
時勢造英雄,危急存亡的時刻也是英雄輩出的時代,在國內房地產冬意來襲時,每個企業都在根據自身情況做出調整,或收縮戰線,或大量囤地,或主動降價以求自保,如果說這是一些消極的應對態度的話,此時,一些企業卻實施了較為積極的應對策略,轉戰海外。
近10年來,與時俱進的經濟政策,不但保證了中國經濟的持續高速發展,也造就了一大批具有國際市場競爭力的企業,它們憑借在本土市場積累的豐富資本和經驗,在繼續鞏固和拓展中國本土市場的同時,不約而同地邁出了進軍海外市場的步伐。牆內開花牆外香早已不是外國企業的專利,海爾、聯想等一大批民族品牌在國際市場取得的地位,為其做了最好的證明。
與國外相比,中國的房地產業雖然起步略晚,但走出國門走向世界的夢想一直沒有斷過。2006年5月23日,在"9·11事件"中淪為廢墟的世貿中心7號樓正式對外開放,世貿重建時,萬通集團董事長馮侖打造的"中國中心"非常引人註目。"中國中心"是馮侖大手筆租下世貿中心7號樓頂樓五層(48~52層),約20萬平方英尺(1平方英尺=0.093平方米),計劃興建一個集商務與文化交流於一體的場所。其後出版的《世界日報》對其大加贊揚,稱萬通進軍華爾街,展現的是中國企業的實力,受到紐約各方的矚目。後來,雖然基於商務原因終止了和世貿中心7號樓的合作,但這種大舉措向海外發展的勇氣仍舊值得後來者仿效。
2007年10月,一位名為胡賓的中國商人投資2800萬美元在迪拜世界地圖島上買下"上海島"。作為中國第三大房地產一級開發商--中州集團的主席,胡賓還準備接下來的一年在迪拜的房地產市場上投資1億美元。同時,他還準備在世界地圖島上多購買幾個島。此後,陸續有北京嘉恒遠東投資公司等四位中國房地產開發商踏上迪拜的土地,而迪拜政府也對他們極為看好,並認為這是促進本國房地產發展的一大契機。
本文摘自《樓市的震盪與洗牌》
金融危機肆虐全球、勞動力成本上漲、人民幣升值、資本市場惨淡、銀根緊縮、原材料漲跌互見……在內憂外患的雙重重擔之下,中國經濟轉型的困難輻射到各個角落,作為實體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房地產的調整自然也在所難免。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在不到十年的時間裡,房地產就由輝煌走到了迷茫,國家政策招招有力、銀行關起敞開的大門、土地變成拖累、購房者持幣觀望……於是,招架不住的企業紛紛退出市場,實力與野心兼具的企業“陰謀”、“陽謀”一起發,外資趁機流入。市場上每時每刻都在上演著房地產的悲喜劇,每天都是競爭日,每月都是淘汰月,一年都是洗牌年。在這場還未結束的房地產震盪與洗牌中,無論是失敗者,還是繼續抗爭者,或是政府、購房者,都留下了一串串自己的足迹。這些或深或淺的足迹組合起來,就勾勒出此書的大致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