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見

    偏見

    通常,我們認為文化可以把人們的靈魂升華到另一個更高的境界——在這里,科學家、作家和藝術家可以自由追求真實及美感,不用理會其他人的偏見、怨恨和妒忌,並且欣賞所有新奇、有創意的事物——但事實並非如此。就像政治、宗教和企業界一般,文藝界中也分成幾個互相對抗的小團體;他們一面極力提高“我群”的地位、價值,另一方面則盡可能毀谤那些被認為是敵人或意見和他們不同的對手。

    在一個思想被鉗制的時代,某位作家可能因為推崇某些主義、是猶太人、無神論者或天主教徒而被放逐。納粹認為“精神分析”是猶太人發展出來的一種科學,所以將弗洛伊德的著作燒毀;到現在,我對納粹當時的強烈憎恨仍感到害怕。一直以來,我還聽到一些沒有知識的人任意對20世紀最偉大的學者提出各種惡毒的評語,只因為這些學者是屬於另外一個黨派或學派。這些人也許根本沒讀過那些學者的作品,就貿然主張人們不能認識、不能研讀這些作品。

    事實上,每個偏見的背後都有一個有組織的團體、一部宣傳機器、一些所謂的“知識分子”。他們決定捧紅或摧毀哪些作者,決定哪些書、哪部電影可以看或不能看,就像天主教廷編列禁書目錄一樣。而一般的群衆就像鹦鹉一樣,只會重複別人灌輸給他們的觀念,完全沒有自己的主見。

    問題是,現在大家幾乎都處在這種狀況中。我們都是在特定的環境中成長的,都曾有過老師,心中也都有好惡的標準,所以當我們接觸到某些作者、某部電影、某個電視節目時,會條件反射地否定它們的價值。有時候是因為我們真的認為它們很難看,有些時候則是因為它們很好看、很受歡迎,所以我們產生了妒忌,為此感到憤憤不平。

    即使我們本身沒有明顯的感覺,但是由於我們都屬於某個特定族群、特定種族或特定團體,一旦成為當事人,往往沒有辦法客觀地判斷事物的真正價值。我們越相信對手有實力、有能力聚集大批的跟隨者,就會更加批評、攻擊他們。我們多少都有一點像當年批評伽利略的那些人:他們就是因為害怕自己看了伽利略的望遠鏡後,將不得不同意他的理論,因而不願意去看。

    然而,如果我們想成長、想要有自己的意見,勢必要先脫離群體的束縛。當我們發覺自己過度排斥一個作家,或是毫無原因地排斥他的作品,就更應該提起勇氣去認識他,主動以平和、友善的態度去對待他。如果我們無法把一個人當成朋友,是不可能去聆聽、了解他的,哪怕只是一瞬間也不可能。

    當我們脫掉“群體偏見”這副有色眼鏡之後,將會發覺那些原本可憎又沒有內涵的作者其實也和我們一樣,是一個敏感又有豐富經驗的人。我們也會覺得這個世界變得更寬廣,自己的身心更加輕鬆,呼吸更加順畅——因為我們自由了。

    

本文摘自《看透人性的弱點》


偏見   貪婪之人索取無度,為何反而讓被索取者感覺心懷愧疚?人人都有控制欲,男人和女人控制對方的方式有何不同?在各種各樣的假面具背後,隐藏著怎樣的真實?如何由某些徵兆判斷出一個人對你懷有敵意?……
  愛情的本質是什麼?為什麼戀愛並不會使我們自動變得忠貞?男人為何不懂女人心?有些女人為什麼會只要愛情不要婚姻?
  當我們整個心靈都被絕望壓得死死的時候,是向上提升,還是向下沉淪?
  勵志大師阿爾貝隆尼在本書中對以上問題一一進行了解答。他用客觀、犀利的語言,深刻剖析了人性的善與惡,以說明我們成為自己的主人;超越重重障礙,在波濤洶湧的社會中屹立不倒;透視愛情的本質,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攜手到老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