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為什麼發明交流電的人不是愛迪生(5)
我認為人們犯下大錯的一個關鍵因素就是認識和解決問題的方式。在全面了解問題之前,我們常常就落入了固定的思考框架。在理解這些思維模式如何誤導我們之前,我們需要更多地了解"認知"--人類有意識的思考過程。在學習有關認知的知識時,大多數人總會借助於科學手段,因為我們總是期待在秩序井然的實驗室里獲取最完善的知識。雖然科學的確能告訴我們許多與人類理性和決斷過程相關的知識,但科學家採取的實驗方法僅僅是理解人類思維過程的各種方式之一。另一種方式則是在實際生活中考察真實的決斷過程,而不是在精心控制、界限分明的實驗環境中尋找答案。幸好,漫長的歷史對於為我們了解人類的思考過程提供了大量參考實例。本書就是從歷史學家的角度對認知展開的無盡思考。
來自各個學科的學者們都曾研究過人類思維,並由此解釋人類的思考過程。神經學家、心理學家、認知學家,甚至一些社會學專家都參與了這一研究。但是迄今為止有一門學科(歷史學)卻一反常態顯得格外平靜。按理說,歷史學家們才是最關心人們是如何思考的,因此在這一領域他們理應佔據一席之地。歷史學家不應只是事件和日期的單纯記錄者。雖然我們也關註事件發生的過程和時間,但我們更應探索事件的成因。而要達成這一目標,我們就必須了解:到底是何種思維使人們以我們觀測到的方式創造歷史。
科學家們研究決策過程時,往往在當下開始做實驗,而後隨著時間推進觀察實驗對象的發展情況。實驗對象存在於一個錯綜複雜的體系中,而這一體系至少有部分是由科學家們設計的,他們再隨著時間推移對實驗對象進行追蹤。與此相反,歷史學家則是在事件結束後才跟進調查的。我們以現在為起點,追溯至過去。在查明人們在過去做了什麼後,我們才開始研究他們為何這麼做。我們沿著歷史人物的腳步往回走,試著了解他們當時面臨的選擇以及他們是如何做出最後選擇的。歷史學家必須時刻應對挑戰,深入剖析研究對象的心理。通常情況下,我們的研究對象與我們有著迥然相異的文化背景。他們總是操不同的語言,有不同的風俗習慣,並且在完全不同的環境中生活。他們的行為總是神秘莫測,而行為背後的動機又常常模糊難解。歷史學家好比罪案現場的偵探,只是涉案的英雄、惡棍和受害者早已灰飛煙滅。與真實的偵探不同的是,我們不僅要追查到底是誰做的,更要查明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要成為一個傑出的歷史學家,你就得對他人的想法了如指掌。你必須挖出他人所做決定的思想根源,不管這些決定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本文摘自《七個認知陷阱》
雷曼兄弟,麥道夫,通用汽車……這些“全球500強”、“世界級巨富”怎麼就這麼悲惨而又突然地隕落了?傻人犯的錯都是小錯,聪明人犯的錯才是大錯,而且是大錯特錯!一本充滿機智和智慧的書,書中盡是風趣的故事和深刻的領悟。肖爾揭示了那些聪明人是怎樣陷入錯誤決斷的泥潭的。每個決策者的手邊都應該有一本《聪明人為什麼幹傻事》。識破圍困企業、國家、個人的七個認知陷阱,“聪明人”不再做“傻事”。